“哥。”林夏轉身抱著他,說不出別的話:“哥。”
祁修陽極少溫柔,動作極其輕的親親他的眼睛:“乖,不傷心了。”
窗外烈焰驕陽,樓下繁華的都市一覽無余,樹葉上的知了鳴叫不斷。
祁修陽就這摟住林夏的姿勢往后靠攏,把人摟在了床上,床墊下去大大的弧度,林夏的碎發往后散了些,祁修陽拉開被子蓋住他倆,玩鬧似的上下貼著。
“沉不沉?”祁修陽把所有重量放下去了問。
林夏被壓得說話困難,他被逗得一笑。非常果斷地說:“不沉。”
“不沉才怪。”祁修陽笑著揭穿他,但是沒有從他身上下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
林夏摟住他的腰,有點疑惑地眨了眨眼,沒在乎那點異樣。
“睡一會兒吧。”祁修陽說。
凌晨五點多起來從懷里往家趕,韓次年在路上鬧騰的狠,他們是真的困了,閉眼沒多久睡了過去,林夏身上掛了個一百多斤的掛件,竟然睡得比平時還香。
祁修陽是聽到門外的動靜才醒的,聽起來是李女士和祁總下班回來了,他迷茫了幾秒,喉嚨里哼唧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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