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又像是聽了什么笑話,“小子,毛長齊了嗎?你這身體看起來也不太好,要不要跟哥哥回家,哥哥幫你好好看看哈哈哈。”
明知道這是在錄節目,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還是會讓人本能的不適。
秋辭也不是個軟柿子,“我看你下肢虛浮無力,雙眼渾濁,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你嘴里的惡臭,這可都是瘟疫的前期癥狀。”
一聽是瘟疫,幾個衙役也稍微慌了一下。
隨機,最開始走下來的衙役,似乎是惱羞成怒,“哪兒來的黃毛小子,居然敢說本大爺滿口腥臭,兄弟們,給我打。”
就在秋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幾個衙役就舉著水火棍打了過來。
秋辭瞬間震驚,還以為真要打他一頓了,可是當一棍子打在了胳膊上,只覺得像是被棉花棒打了一下,他就頓時無語。
甚至還想吐槽一下,拍個綜藝節目,搞這么認真。
還有剛才那衙役,演技還挺不錯,剛才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入戲了。
秋辭在顱內頭腦風暴,預想的第二棒沒有打下來,耳邊卻傳來一身悶哼。
再一抬頭,九卿便緊緊的將他護在了懷里,填滿棉花的水火棍砰砰砰地敲打在九卿的脊背上。
這棉花棒打人雖然不會疼,也不會讓人受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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