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擔心秋辭想起神明這一世之后會討厭他現在的隱瞞，但比起秋辭能不能回來，那一點討厭，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想要帶著秋辭，走一走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

        “那邊就是傳說中的昆侖山脈，凡間也有昆侖山，也可以說凡間的昆侖山是山海境昆侖山的縮影。”

        秋辭看得很起勁兒，還興致勃勃的掏出手機拍照。

        拍了好幾張，他才想起一個問題，“可以拍照的吧？我不傳出去的，就留著自己看。”

        “可以拍，發不發都看你自己。”九卿無所吊謂，“哪怕是流傳出去，凡人也只會以為這是特效做出來的景色。”

        根本不會聯想到這里會是另一個世界。

        更何況，之后要在山海境里拍電影，畫面總是會流傳出去的，秋辭要發照片，這問題真不大。

        秋辭恍惚，放眼望去，確實找不到任何言語去反駁九卿。

        他詞窮，無法形容，只知道這樣的景色，凡間的景色如何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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