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忍不住想逗他一逗，“就是很喜歡啊，他們長得又好看，說話又好聽，對我也很好，今天還都送我禮物了呢。”

        九卿感覺那口醋更酸了，“我長得不好看？說話不好聽？對你不好？沒送過你禮物？”

        秋辭沒答，忍笑忍得辛苦。

        這些時日，他偶爾也能看見一些往世的畫面，零零碎碎的，不如頭次那么的密集，所以倒也沒有發作過頭疼。

        但就是那些零零碎碎的畫面里，他漸漸拼湊出了一個九卿。

        這世間，唯一的一位神明，本來應該是纖塵不染，高貴無瑕，受萬人膜拜敬仰的。

        可是這一位神明呀，在他的身邊，給他做過馬夫，給他做過奴仆，甚至也曾扮演過父親這樣的角色，也做過為他出頭的鄰家大哥，也在他耳聾眼瞎時，做過他的耳朵和眼睛......

        凡此種種，數不勝數。

        白澤說他這百世善人是為了渡劫，是飛升的必經之路。

        但他現在會恍惚，真的是他在渡劫嗎？怎么他感覺更像是九卿在渡劫？

        按照白澤的說法，這是他最后一世，那也就是說，九卿已經失去過他九十九次了，他還每次都不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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