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剛剛從他的故鄉(xiāng)出來,突發(fā)奇想想到這個問題,那個時候的和澤說:“未來即使是一定的,那它也同樣能夠精彩。”
第二次是準備離開羅浮仙舟,提出這個問題的變成了和澤,他問念月:“我們能夠看到他們的未來將會變成什么樣子,你覺得他們的未來會像我們想的那樣發(fā)展嗎?”
“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回答——應該會。但我不知道,這片銀河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我覺得我是一個渺小的存在,甚至看不到未來如何。”念月看向窗外的銀河,“不過走過這么幾個世界,我覺得即使在星神的眼中,人類的命運都朝向同一個終點前行,但人類自己仍然能夠享受他們的人生。”
現在第三次又回到同樣的人,卻是不同的場景。
和澤哈哈兩聲,顯然想到了前兩次的問答,他已經把身上的水處理干凈,蹦蹦跳跳地準備繼續(xù)出發(fā):“這是第三次了吧,我現在的回答其實跟你之前差不多。不管怎么樣,咱們還是先享受吧,即使回不去,在提瓦特也不是不行。”
他小聲地說:“……說不定還能避免壽瘟禍祖的長生。”
最后那一句念月沒有聽清,注意到和澤的神情,顯然不是些什么好話,沒有打聽,轉移了話題:“你這幾天怎么天天往水里扎?來到提瓦特就不說了,旁邊就是海。在龍脊雪山你也一頭扎進水里,現在又差點掉到水里去。”
和澤怒氣沖沖地走著,留神自己與水的距離,咬牙切齒:“我覺得我今天就是水逆,不對,這段時間都水逆!我簡直無法理解為什么我會這么水逆。我應該去什么地方拜一拜帝弓司命解除我的水逆?”
“你就地拜吧。提瓦特應該沒有任何能夠給你拜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想拜,建議你現在隨便找個地方拜了。七神和星神應該不是出自一個地方的,所以你拜帝弓司命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念月說。
和澤:“?”
和澤指著自己:“我?就地拜?你開玩笑的吧?”
誰開玩笑了?念月回頭看過去,補充道:“怎么說呢……你不是想拜它嗎?除了就地拜,你還能找個什么地方拜?”
“……你說得對,不對,我應該拜帝弓司命還是應該拜阿哈?哪個能把我救出去?”和澤猛地想起這個嚴肅的問題,“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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