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的和澤直接挨在念月身邊,跟他一起吃著晚飯。
聊天聊著聊著,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鍋里的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吃完了,念月打了個哈欠,讓和澤自己處理,他困得要死,早就想睡覺了。
和澤任勞任怨地洗完兩個鍋,念月已經洗漱完,躺在帳篷里睡著了。
他躺在他的身邊,用手撐著頭盯著他,一縷頭發滑落到念月的臉頰,他伸出手去,將念月的頭發撥回去。
之后手不由自主地滑到念月的嘴唇上。
感受到一陣溫軟,觸電一般收回自己的手。
和澤坐起來,喘息幾下,心臟如雷般咚咚作響。
他在干什么……
在提瓦特越呆越覺得自己跟之前不是同一個人了。
背過身,和澤強迫自己入睡,將這件事遺忘在腦后。
一人不知,一人裝傻,天地沉默,唯有星空知曉那份悸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