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這個,放心好了,肯定不會。”和澤松了口氣,與原先一樣,跑到最前面去。
兩個人走到邊緣,對面就是淥華池,和澤大大咧咧地坐在草地上,念月站在他身邊,注意到他抬頭向自己伸出手,不明所以,但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問:“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愚者抓著他的手,暗綠色的瞳孔被陽光照耀,念月望過去他的眼睛變成了亮綠色,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大事。
“只是想讓你坐下來一起看看景色而已,現在時間尚早,天色正好,坐著好好看看吧。我們這兩天趕路似乎也沒有好好看過景色。”和澤說。
愚者重新將自己的視線轉到對面的淥華池,他們所在的位置其實算是比較遠,本可以去更近的地方,但他們兩個很默契地沒有提起這件事。
這里能看到全貌已經是一件能夠滿足的事情,為了一個淥華池繞路,要是繞到找不到路,得不償失。
停下腳步看此處的風景嗎?念月坐在和澤的身邊,劍放在一邊,同愚者的面具一塊,沉默地注視著淥華池的景色。
手一直被和澤的手壓著,沒有一個人抽出手,體溫通過指尖傳遞到念月,沒有太大感覺,卻隱隱約約之間有種莫名的悸動。
微微垂下眼眸,在身邊人察覺到前,已經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似隨意地回應和澤的話:“嗯,風景不錯,我們好像確實是在提瓦特沒有好好欣賞過風景……要再近一些嗎?”
“不了。”和澤感受到他把自己的手拿出去后,往念月身邊望了一眼,才說,“這么看也是挺好的,就別再折騰了。至今為止我們兩個折騰的事情也夠多的。”
念月下意識地反駁:“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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