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解決了路的問題,到了才發現那個歌德大酒店這點都沒人營業了,他們撲了個空。
在蒙德城不死心地轉了幾圈,終于找到了一家旅館。
第二日來到凱瑟琳面前時,念月走幾步就打幾個哈欠,一晚上都沒怎么睡著,他并不是特別需要睡眠,架不住昨晚某個同伴實在是折騰。
到新的地點念月只會覺得心累,因為身邊有一個會鬧騰的愚者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跟個打了雞血,前幾次都是分開睡的,昨晚因為各種因素只有一個房間。
大半夜被吵醒,抬頭一看就是那位愚者在房間里劃了個區域蹦迪,屏障有效果,但不多。
其他人不會被打擾,是一件好事,這樣不會被其他人敲門。
被吵醒的念月只覺得和澤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劃的區域怎么還把他給劃進去了?
他是睡了,不是死了。
“你能不能安靜點?”念月冷不丁地開口,“下次在房間里蹦迪能不能別帶上我。”
“哈?”
正在蹦迪的愚者回頭,無辜地望著床上的伙伴,面部表情僵在那里,欲笑不笑,十分滑稽。
念月看他這樣,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重復了一邊自己的話,和澤迷茫地看著自己劃的范圍,有些難以置信:“我不是確定過了范圍沒有你的嗎?怎么現在還擴大了?”
“你是不是蹦迪蹦嗨了,然后無意識間范圍就這么擴大了。”念月翻了個身,捂住自己的耳朵,“你繼續吧,注意一點。別吵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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