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澤笑了笑,伸手摘下自己不存在的帽子,鞠躬敬禮:“是么?非常感謝你這樣說,畢竟我這位同伴常常沒辦法體會到我的想法。”
“死人微活”的念月無意間發現溫迪已經悄悄離去,沒有驚擾到酒館里的人們。
夜已經深了,此處除了他們幾個,就是趴在桌上的幾個酒鬼。
不愿驚擾那些人睡覺,念月讓和澤小點聲,剛剛看到有幾個人聽到和澤的聲音,眉頭緊皺,似是被驚擾。
“嗯?知道了。”和澤思來想去,發現他的硬件功能實在是滿足不了需求,于是他選擇另一個方面滿足——
抬手就是一個屏障,把他們幾個給劃進一個范圍內。
他剛準備繼續說,身后又出現一聲撞到頭的聲音,回頭望去,一個酒鬼跌跌撞撞地想要過來,面對那道屏障,啥都沒看就撞了過去。
于是在和澤解除屏障之前,這個酒鬼直愣愣地朝著屏障撞了好幾次。
終于意識到前面有什么東西在阻礙他的時候,這個酒鬼的額頭都撞紅了。
和澤:“……”
他嘆為觀止。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知道這居然還真的會有人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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