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可以,叫什么名字?”她轉過身,耳朵微動,眼睛明亮,“如果確定是曜青的人,我們這邊都有記錄的,除非已經被除名,其他的都能找到。”
念月打開那封信,念出那個名字,那位狐人聽后,神情微微變化,和澤捕捉她的那一瞬間,問:“怎么了?這個名字是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
“沒有。”狐人搖搖頭,“就是……她是持明,那個名字是她前世的名字,如果你們想要找到她的話,我現在就能找到她,只不過不一定能夠達成你們的愿望。”
前世的名字?念月有些懵,算起來那邊那個博識學會來到那個地方也沒有多長時間,怎么就……
這期間發生什么事情了?
和澤不清楚那個學者跟念月之間說了什么,他冷靜思考兩秒后,當場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見見現在的她吧,我們只不過是送信的,送到人的手上就行。至于其他的……到時候再看。”
“哈哈,好。那你們就跟我過來吧。”狐人帶他們兩個走在曜青的街上。
曜青的風格與羅浮截然不同,念月說不上來,他只是覺得,這里給他的感覺比在羅浮上還要「溫暖」一些,羅浮就像是被冷色覆蓋,而這里的偏向暖色調。
遠處一個環形舞臺吸引了念月注意力,他看過去,只見那邊有不少狐人正在往那邊走,說說笑笑,似乎在談論著什么戲劇。
“那邊啊,那邊是赤狐戲園。若是兩位辦完事情仍有空閑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觀賞曜青千年以來最為傳統的戲劇——平戎戲。”
還在聽著解說,念月耳邊又傳來和澤的聲音:“這么多人,應該就是很好看了,欸,念月,我們兩個要不要去看看?既然來都來了……”
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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