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搖頭,她要了一杯茶——那杯茶念月曾經品嘗過,很苦——凝視著杯中倒影,輕輕地說:“不是,只是出于習慣。仙舟聯盟的持明龍尊都有自己的稱號,羅浮這位是「飲月君」,其名為丹楓。但現在絕大多數人都只記得他的稱號,不記得他的名諱。”
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情緒嗎?
“戴著鐐銬跳舞”。
念月能夠理解這種情緒,畢竟曾經的他在大眾面前也只是一個象征,除了自己和身邊人,沒有人關心他叫什么,大家只需要知道有一個人在那個位置上就行。
“既然說到這里,我也不介意跟你們再多說一些,你們不會在這里久待,仙舟的歷史極有可能被它自己的人遺忘,多一些人了解也是好事。”鏡流和他們娓娓道來。
故事的最初,是她和白珩結交的故事,一個劍士某天看見從天空摔落的星槎,里面的駕駛員便是那位飛行士,再往后,一位持明龍尊聽聞她的劍術,前來想要交流武藝。
白珩在其他仙舟遇到了應星,鏡流收了景元作為徒弟。
五個人在羅浮上度過一段平和的時光,轉折點便是倏忽之亂,白珩戰死。
“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著自己的故事,如果你們感興趣,以后給你們多講講,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你們有一種天然的信任,大概是因為*他*也是蒼城的幸存者吧。”鏡流似乎陷入回憶,神情懷念,“真好啊,那段時光。”
他們現在還在云騎軍當著臨時員工,已經到值班的時候,前往云騎軍駐地的路上,和澤還在詢問念月關于那個歲陽又說了什么。
“……說了一些那個歲陽自己的事情而已,比如它與判官做了個交易,這樣就能在綏園一直等,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念月答道,他繼續往前走著。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還有其他的事情呢。唉,失望一場。”和澤再度發覺自己想要從念月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樂子簡直天方夜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