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墨和謝驚雪也是如此,看著下方密集的人群,許青墨蹙眉,正要回頭叮囑謝驚雪幾句,然而他還沒開口,余光忽然瞥見一道黑影從自己身旁“嗖”地一聲,一閃而過。
許青墨微怔,他定睛看去,發現那個黑影竟是唐年。
早在靈舟落地的那一刻,唐年便迫不及待,撐著手翻過欄桿,一躍而下。
與許青墨和謝驚雪不同,唐年和云溥心從幾天前便乘上了靈舟,這也意味著唐年這幾天的活動范圍只能局限在靈舟上,偏偏他是個坐不住的性子,如此一來,這坐靈舟對唐年來說簡直與關禁閉無異,好不容易終于抵達目的地,唐年便相當于“刑滿釋放”,許青墨眼睜睜看著這人恨不得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
許青墨緩緩收回目光,他像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扭過頭,繼續叮囑謝驚雪:“記得別從我身邊離開太遠?!?br>
這是許青墨第二遍叮囑謝驚雪。
“好?!?br>
謝驚雪自然頷首答應下來。
許青墨卻還是不放心,他有些憂愁,卻不單單只是擔心那城內作祟的妖物會傷了謝驚雪,他更擔心謝驚雪會碰上他那些“仇家”。
咳咳,許青墨記憶力向來很好,雖不至于過目不忘,但短期內看過的內容他還是記得的,這也就意味著,許青墨對那本奇怪♂里的內容依舊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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