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成墨,錢亦清對前一晚那些不好的記憶沒有了,所以錢亦清沒有細問,錢小錢現在也沒有打算和錢亦清說太多。
只是掛了電話以后,錢小錢那清秀帥氣臉上的眉頭卻不由皺了皺,坐在床邊還穿著睡袍,明顯是個大男孩的他,神情卻顯得有些老成。
成墨因為上周五將周一的課換給了秦老師上語文,所以今天沒課。
于是,他也隨著錢小錢一起行動,他們到了車站附近的一個舊倉庫不遠處,就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倉庫門口等著什么。
不一會兒,有兩個衣衫不整,滿臉怒容,難以形容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活生生像被人欺負了的良家婦女。
見此情景,錢小錢和成墨都滿臉疑惑的相視一眼。
“你,昨晚,對他們,做了什么?”成墨有些詫異,看著已經轉身繼續盯著那兩人的錢小錢,一頓一頓地問出了一句話。
錢小錢為了給錢亦清出氣,想起他前天晚上只是將兩人上衣給扒了之后,又怕很容易醒來,然后又把自已從其中一人身上搜到的那小瓶沒有名字的藥一人喂了兩顆,錢小錢以為那是安眠藥,現在的天氣不至于凍死兩人,但至少讓他們吃點苦頭。
“也沒什么。”錢小錢沒有回頭,也正納悶,不以為然地回答,“就是把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安眠藥,一人塞了兩顆,然后凍了一晚上呀。”
“什么?”成墨差點笑出來,但立刻又一本正經地對錢小錢說,“那可不是安眠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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