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亦清說到此處,不由垂眸,聲音有些顫動,便頓住了。
“沒想到出事了?”錢小錢感覺到了錢亦清聲音顫了一下,就猜到了。
“嗯。”錢亦清點點頭,調整了一下情緒,慢慢走到陽臺上小圓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接著說,“等那天晚上爸爸準備整理證據移送的時候,發現所有證據被銷毀了,紙檔的,電子檔的沒有了一點痕跡。”
“……”這非人力所能及的事情,錢小錢不由一怔,他理解不了。
“怎么可能?”片刻后,錢小錢回神下意識問道。
他不是懷疑錢亦清說的話,而是對證據的消失難以理解,他也走過來坐在了錢亦清對面的另一把椅子上,表情凝重的看著錢亦清,等待著這件事的后文。
“是難以置信,可的確就是沒有了,后來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在華都出現過。”錢亦清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出現這種事,爸難免不會被懷疑,這種罪名媽怎么受得了,于是哭成了淚人,我知道自已闖了禍,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就在我們都很絕望的時候,爸爛醉如泥地被人送了回來,而送他回家的人就是成老師。”
錢亦清說著,不由揚起嘴角,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成墨剛才離開的方向。
錢小錢見狀,拿起桌上的水壺和杯子,倒了一杯水遞給錢亦清,錢亦清接過水喝了一口,接著說。
“他把爸送回來以后,見到我和媽媽,就明白家里肯定是出了事。他隨口問了一句,我便告訴了他原委,結果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來到家里,要見爸,問那個案件的情況,已經沒了別的辦法,爸也就告訴了他,后來他要求見那個頭目。不知道為什么,爸同意了,而他也居然讓那個頭目自已認罪了。”
“他怎么做到的?”錢小錢聞言驚訝地眼睛瞪的極大,這件事的發展軌跡越來越不合常理。
“我聽爸爸說,他要求切斷了聲音監控,他們只看到他給那個人看了手機視頻,然后說了幾句話而已。”
不知道是時間問題,還是錢亦清作為當時間接的犯錯者,希望問題解決,所以不在意合不合理,總之,她的語氣已經平常到這件事似乎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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