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三少爺被謝角挑釁,幾次都飛回來找小少爺,假期也是跟小少爺一起度過的。”
蘇摩聽著,不覺得有什么。他的聲音頗冷,“不就正常兄弟關系嗎,別整天盯著這個。”
那個人連忙說“是”。
“回去吧,繼續看著點兒蘇擒,別讓他捅出簍子,也別讓他被人欺負了。”
蘇擒從警/局回來,已經是后半夜了。
錢立把他攙扶上了二樓,進入房間后,蘇擒在幾個傭人的幫忙下,換了衣服,躺下了。蘇擒的皮膚上有幾株那個人濺上來的血液。也就凝固了,猶如是小巧的花瓣紋身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樣。
傭人熟悉地替他用溫和的濕毛巾擦拭著蘇擒的身體和皮膚。
蘇擒困意滿滿,意識中,傭人替他處理好擦身,就出去了。夢中有幾個現實不常見的場景,半睡半夢中,蘇擒知道自己快入睡了。
蘇擒的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那個人蓋了一張很輕薄的空調被子,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一點都不厚重燥熱。房間內的空調被調到了適合的溫度,房間里還有幾盆凈化氣息的角蘭花。
蘇寅沒想到自己回來一趟,不就是找人教訓一下人。結果他的弟弟又被傳召和帶到警/局,后來又因為打架尋滋在警/局呆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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