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角知道是蘇擒的哥哥蘇寅,找了地痞流氓來教訓自己。但是他就是要找蘇擒,要纏住蘇擒。“因為剛才打我的人,就是這么說的。”
筆錄小哥記下了:“那你在這里等會兒。”起來準備想走。
謝角揚起了頭顱,“你們真的會把蘇擒帶過來?他哥可是商業大鱷。”
“什么背景?法律面前公民一律平等!”這位年輕的小哥同/志回答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謝角扯嘴一笑,懶洋洋地倚在了往后傾斜的椅子上。
警/察局里,同/志們忙碌來往,什么小偷扒手,或者良民丟失什么,又或者醉后鬧事,人來往的許多。
謝角等待的時間,他微把眼朝下,盯著地板,心思卻到了另一邊,蘇寅居然敢找人來揍他。
想到了蘇擒,去機場接蘇寅。這么晚了的凌晨,居然蘇擒一點脾氣都沒有,在這個蘇寅的面前。說不清的嫉妒,惱怒,從他心底一點一點地咕嚕冒出來。
謝角手上是警/局的一支鋼制的圓珠筆,食指和中指相碰的一折,在他手里擰碎成了三四塊。
他好像還沒有發現過蘇擒有這么乖的時候。除了蘇擒睡著的時候。
謝角的恨有些爬上了眼底,眼中一片漆黑,只有了受傷的臉面,微微鐵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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