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是一陣沉默,再過一陣子,蘇擒似乎聽到那個人的咬牙,松開:“下午我送你去。”
蘇擒笑一笑,“好。”
電話對方掛斷后,謝角坐在了阿斯頓馬丁的黑白款超跑上。看了一下他旁邊的副駕駛座位,覺得這樣會不會坐著硌?那個人平時坐車需不需要墊墊子的?
謝角又去翻兩座后塞著的一個被狹窄的空間壓扁的紙箱,打開,從里面找出來了他特意買的軟墊,是想著要是那個人說坐著不舒服,難受,他就把這個墊上。
現在也不等蘇擒說,先預備好上。
謝角又覺得他昨天晚上讓人開他的車特意去洗,今天車前玻璃怎么有一點臟?電話拿起,想像平時那樣撥個電話過去狗血淋頭地噴助理一身。
但是他覺得時間來不及了,蘇擒可能馬上就出門了。
“廢物,做個小事情都做不好。”謝角邊罵著,邊只能趕緊找出礦泉水和餐巾紙,往抽出來的一沓餐巾紙倒了不少水,差點濺濕了他的褲子。
他先是在車內擦了一下他方才看到的一處地方的污跡,用力地擦了一下,終于沒有后,發覺,旁邊好幾處好像也有不干凈的。先是在車內擦拭一遍后,謝角再打開超跑的門,出去把外面的擋風玻璃也擦了一遍。
擦后,他都覺得奇熱無比,脫了外套,他坐回車內。發覺,因為擺放了一上午的早餐在車內,此時里面有股淡淡的早餐餐包蛋堡的味道。
“……”
“怎么就這么煩呢,”謝角想把車窗打開,但是外面的熱空氣就會灌進來,車內此時開著無比低的空調,就是為了蘇擒坐進來不熱,感到舒適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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