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反倒是很平淡地,“那你倒跟我說說,東海大橋發生了什么?”
謝角知道蘇擒想套謝彪的話,他在手下遞給他的紗布和布料暫時按住了傷口,謝角把輪椅上的人的下頜扳過來,故意地看向了他:“蘇忱?真是你哥?”
謝彪反而不繼續說,他笑,可是笑起來愈加面目可憎:“謝角,把他留在這里,”
可是謝角站起來了,想帶蘇擒離開。
骷髏在床上撲騰,“謝角!把他留在這里!謝角!”
發瘋了一樣,甚至從床上摔了下來,手下連忙去安置他。
謝角頭都不回,帶著手下連同蘇擒帶出去。
蘇擒回頭,只見那個人死盯著他,嘴里喊著笑著,聽不清楚在發出些什么語言或是詛咒。那人似乎發病了。
謝角走下了竹編的臺階,看著比他前一步被手下抬下來的輪椅上的人,此時在松軟飽受雨水侵蝕的平地泥上的輪椅車轱轆,輪椅車上的人倒是比起他們這些久居熱帶的人,要穿多一件薄薄的毛衣背心。
謝角沒有再看去他一眼,回去把手臂上的刀傷處理了。
回去后,蘇擒在另一間竹屋里。
他想著謝彪和東海大橋,這會是個什么聯系。因為這里沒有信號,他的非智能手機也不能上網了。他有些想上床歇息一會兒,可是他還在輪椅上,周圍沒有他的人。只有竹屋外巡邏或者放哨的雇傭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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