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一時想不起來上回虎符的事情。他收禮物可多了,一般沒怎么記住。除非是特別喜歡的。倒是翁裴這一句,沒提虎符,蘇擒也一時忘記了這回事。
“哦,你要是喜歡你就收下吧。不喜歡,你就送人吧。”不喜歡欠人情,倒不是蘇家的好傳統。只是蘇擒的單獨特例而已。
翁裴將老坑玉從錦盒拿起來,放在了肉色的手心里,車外是流動的秾云,偶爾星星點點的人工燈火。
老坑玉越綠,雜質極少,越是上品。這一塊少說也快拍賣行里的鎮店之寶里。
他拿在手里,通體冰冷,握了一會兒,玉沾上了一點人的體溫。
翁裴拿在手里,忽而淡淡一笑。笑容有點驀然地暖。
蘇擒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還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來。看他這個樣子,不是討厭,那這份禮物沒錯了。贈人玫瑰,手留余香。那予人千金,會得到什么呢?
翁裴拿著玉,靜靜地說:“從小到大,除了我家人,沒人送過我這么珍貴的禮物了。”
蘇擒說:“我也是。”
錢立在外面。
轎車停在了路邊。錢立看著鋼筋水泥的城市,竟然有一兩點不是人工點綴的螢火,從兩排行道樹林立飄過來。即將春去夏來,冬日的料峭早就從街上的少男少女的衣著里消失。
翁裴忽然心底覺得很開心,就像是夏日的夜晚,突然從海灘上炸開了煙火。海灘里在進行小眾的樂隊,夜空煙火,海灘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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