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狙擊我的公司,”蘇擒回國第一件事情就是順手搞了一下謝角的旗下資產(chǎn)。“好玩嗎?”
謝角遞著酒杯的手,指骨分明。上面還有剛才被錢立打到地上,被玻璃渣子擦傷的血絲,在光線下顯得有幾分的蒼白。
結果,半破的酒杯突然被一撞,整個玻璃杯子砸落地上。
謝角的手也被一撞,略有些晃動。很快,一個淡漠的、略略泠泠的聲音響起:“南方還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跟蘇家的人叫板。”
謝角揚起眼,看到是一個秾色眼目的男人。
翁裴他不認識,但是他認識白家的人。白饒正在翁裴的身邊,白家有著警局的人脈,白饒也曾經(jīng)遠遠見到過幾次。
翁裴今晚跟白家的人出來喝點酒,沒想到就碰見了蘇擒。
謝角盯了一下蘇擒:“不就是蘇家的棄棋嗎,”有什么好得不得罪的。
蘇擒正想出聲,翁裴確是回答了謝角:“就算蘇家沒人了,翁家也會護好他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
謝角嗤笑:“你?翁裴?你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蘇擒,在他眼中,不過是個養(yǎng)成了廢物,有點色心的紈绔。除此之外,可能就只剩一個優(yōu)點遺傳的皮相了。
“你知道他和我在緬甸發(fā)生什么事?”
可翁裴毫不介意,甚至波瀾未起。他抓住了謝角的手,兩人暗自較勁中。“我管你過去還是現(xiàn)在跟他怎么樣,他是我朋友。”
一甩,謝角踉蹌了兩步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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