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裴把他們的行程摸得一干二凈,奈何這個小弟弟,沒有一點藝術熏陶,滿腦子都是想著工作和事業。連來度假,碰上他說些合作上的事情,連蘇寅的要求都拒絕了。
蘇寅看住了樓下泛著海洋的半島度假酒店,他有個沖動,甚至想把人吊在這里。
他不知道是抽了多少根煙,窗簾拉上,海風的腥咸的味道吹拂不進來,只剩下了若有若無的地上投影的濕綿的太陽天氣的影子。
按理來說,不應該找這么一個半面帶海的酒店。看起來,吹風就冷。
蘇寅稍微動了動窩在了椅子里的肩膀,吹得他的半個身體快麻痹成了塊硬鐵。
他以前不高興,會燒照片。
從相冊取出了一張張過膠過,或者沒有過膠的相片,幽蘭色的火焰跳躍起來,燒起來的煙灰低暗繞圍在了浴缸的附近。
眼中的黑色陰沉的情緒冒了出來,就像是咕嚕咕嚕淹沒的海水,將他沒頂。
下午,蘇寅給蘇擒發了條信息:他要去某個大師家里拜訪。如果蘇擒回來,就去這個地址找他。
蘇擒接到了短信,同樣的,翁裴也看到了蘇擒收到疑似蘇寅的信息。
蘇擒吃著翁裴讓人給他做的中餐,兩人復盤和交換了對y市的地產個人信息獲知量。兩個人聊著合作案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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