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一個人,聲音還帶著些許歡快:“是嗎,不會留疤,這一點是最好的。千萬不能留疤,”
似乎在和護士交談著,走進來后,發現了病房里看雜志的輪椅上的人。
那個人的目光一下子收斂起歡快,只留下了些許敵意:“蘇擒。”準確地叫出了輪椅上的人的名字。
蘇擒聽到叫他后,才抬起了眼來,看到了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在翁宅見過他。還有……在機場。
“你來干什么?”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用這句話來形容翁饒一點都不過分。
蘇擒把雜志再翻了一頁,低著頭,看著上面說防止過度泡水后的措施,“我來看下白驀。”
“你也配來探望白驀?”那個人非常不滿蘇擒,可礙著病房內外還有蘇擒的好幾個保鏢。所以他一點都不能如他的愿。
蘇擒看著頁碼上的不多的、不復雜的醫學文字:“我要是沒有資格的話,你更沒資格。”說著,就把輕蔑的眼色抬了起來,淡淡地冷笑了一下。
講道理,蘇擒確實比翁饒有資格多了。在翁家的壽宴上,蘇擒經過了翁裴的親口“認證”他蘇擒是白驀的心上人。
翁饒發現這個人和機場第一次見面一樣,伶牙俐齒。眼色看上去噙著淡淡的奚落,向來在話鋒上不饒人。
“把他趕出去,”翁饒跟護士說,“這人是害病人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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