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怪不得之前翁裴在日本屋這么傷心了,原來是白驀移情別戀了。好說好說,他比較仗義,如果白驀真是翁裴喜歡的,蘇擒一點都不會碰。
這命運的白月光,誰碰誰難過啊。
翁裴重新揚起了眼色:“是嗎,那我很高興。”
蘇擒心笑,你當然高興。快點,到你來感謝我了。
翁裴說:“那么,這幾天可能要委屈你當一下我的……‘男朋友’了,我會盡量處理好這件事情。”
蘇擒點頭。
遠遠的翁饒看到花房兩個人相談甚歡,今天這壽誕的曝光戀情,讓他沒想到,原來帶走白驀的人,是翁裴的姘頭。
看到兩人在花房里的,不止翁饒。白驀往回走去廳。白譜伸出了一條胳膊,擋住了他的去路。在白驀面前奚落:“看看,這就是你看中的翁裴。人家和蘇家名當戶對,你算個什么?”
“你在說你自己嗎?”白驀連與白譜說話的耐心都沒有,他轉身就繞過了白譜。
等他準備過白譜的時候,白譜肆意地將他往自己身邊一拖,貼著白驀耳畔說:“白家不丟人,丟人的是你這種無權無勢的孤兒。”
白驀隱忍著,隱忍的幾秒間,他腦海里動了一個念頭。看著眼前挑釁跋扈的白譜,白驀心中盤算了一個小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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