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測了一下,蘇擒憑著對白驀的認識,說著:“是我讓你傷心了嗎?”
翁裴聽到了這句,冷笑了一聲,他稍稍地掀開了眼皮,看過來:“你認為呢?”
看,看。這不是把他當做白驀還能是什么?
蘇擒偏著頭,看去了躺在床上,一覽無遺地直視著他的翁裴,他的眼色淡淡地投落下去:“你可能誤會我了。”
翁裴眼色淡淡的暗澹,臉上表情捉摸不定。他看著那張讓他如蟻附膻過的臉,靜靜地說出這句話。他覺得這一定是句謊言。
“你身邊為什么總是圍繞這么多人,一個還不夠么?”
蘇擒心想,哦,白驀有點本事。
他緩和了一下,想著白驀會是這種朝三暮四的人嗎,可他憑著對白驀還不錯的印象,初步判斷,白驀估計還沒有名聲差到這種地步。
“你想多了。我不是這樣的人。”既然那個人醉得糊涂,那么自己也就象征性回答一下。翁裴醒了也不會記得多少。
翁裴拉開了他的手臂,將他再次拉過來,蘇擒被猝不及防倒在他的身上。身下的那個人睜開了酒色浸染過的眼睛,其中的波瀾稍稍暗涌。
“你怎么證明?”那人問他。
蘇擒心想,這讓人怎么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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