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開了一些。
“今天去干什么了?”
白驀說:“白釉讓我陪她同學。”
“男的女的?”
白驀說:“女的。”
白譜才哼出一聲,心里放心了,松開了白驀。
白驀才踉蹌地爬起來,坐上了沙發,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撞倒的后肩連接后脖頸的位置,這是他已經皺緊了眉,仿佛很疼。
連聲音都是輕輕的,“別碰我。”
白譜欣賞著他吃疼的、隱忍的表情,摸了一下他的后脖頸,想替他捏輕松一點,可是碰上了,那個人倒吸一口冷氣。讓得白譜這才心軟下了一點。“讓我看看,”
白驀臉上是一片干燥,他不知道忍受了白譜多少年這樣過來了。白譜對他暴力,捉弄,惡作劇,甚至欺凌。他都忍受過來,連同今天。
將他摔在了沙發角邊上,后頸直接撞上了地面。那一瞬間,他沒有了聲音。知道白譜上前摸了一下他的閉緊的嘴巴,“白驀,我錯了,我手太重了。”
白驀臉上一片白,直到白譜把他扶上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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