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撒嬌地給他脫鞋子的時候幫扶他一把:“是我不好啦,沒有照顧好你的感受。其實那個趙雅也不是什么壞人,就是自我為中心,大小姐脾氣。”
白驀沒有什么眼神,淡淡地繞過她去上樓。
白釉知道白驀估計是生氣了,也不好勸哄白驀。只好神情懨懨的回到了飯廳,繼續做她的臺詞準備,趙雅叔叔果真給了她一個角色,就是女主角身邊的小跟班。
白驀洗了一把臉,冷水澆過了眉額,他看了一下手里的清水,浸泡過煩躁的皮膚。
今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在他心里并不算什么,倒是他看到浸泡過了自己的手,想到了那個渾身被冰水沖得濕透的人。眼睛被黑布纏上,行走不良。
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白驀以為是白釉,他走過去開門了。
白譜看見開門的人,臉上水淌落著,一點兒都沒有擦拭著。
看上去,非常的冷心冷貌,眼里原本是流光漣色的。這時候是淡淡的烏色,沒有什么情感。
“干什么,”那個人淡漠地開口。
白譜說:“你怎么把我妹惹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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