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小楞了一下,他心思有些被這醒來后突如其來的質問打亂了。他稍稍地示弱了一下,他最會這方面了,自從重生后。蘇擒想找點自己可以和蘇摩平等對話的依據:“哥,我在水產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一定來救我。”
蘇寅還不知道蘇擒被綁架的這件事,前幾天飛去別的城市去補錄戲份了。
蘇摩眼色喑啞。“然后呢。”他這一次不吃這一套。
蘇擒面色蒼白了下來:“我錯了。”他低下頭來。
本來皮膚就蒼白的顏色,現在看起來,慘慘淡淡的。黑色的頭發落在眼下,像是個被斥責了的人。
蘇摩看不清楚蘇擒此時的表情,不知道他又是裝出來的,或者還是怎么樣的。
扳起了他的下頜的位置,蘇擒被動地揚起了小半張臉。
蘇擒在蘇摩的眼中,神色是淡淡的,面孔是蒼白的,就跟一個普通的病人沒有什么區別。
在水產廠看到他躺在了翁裴的懷里時,翁裴看蘇擒的神色,比起了蘇忱和自己還要緊張和擔心。
蘇擒這時的神色黯然,可蘇摩眼中,就像是過去了,蘇擒不小心闖禍了,但是只要裝出乖巧聽話的神色,他就跟以往那樣不再追究,對他減輕懲罰。
蘇摩對他說出一句氣話,他眼神暗色,語氣相當不滿:“真的恨不得把你關在禁閉室里,一天都不讓你出去。”
蘇擒聽到蘇摩愿意跟他說這么長的一句話,就知道蘇摩沒有很生氣。如果太生氣了,蘇摩根本不會理睬他。就跟上輩子的某一件事情,他讓蘇摩在那一剎那失望透頂,蘇摩一句話也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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