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摩走過去,平時他們見蘇忱見得較多,蘇摩少見。蘇摩面容綢麗,可是眼嘴鼻看不出一點軟秾的東西。冷得如同他眼色般,看不出絲毫軟弱的神色。
冷漠得就跟一把深黑的、冰冷無情的槍身,周身氣場強大逼仄。
蘇摩看了一眼他懷里昏過去的人,看到蘇擒慘白的小臉,人都在這兒了。蘇摩開口了一句:“把人給我把。”
翁裴淡漠地抬頭,他并沒有說話或者答應之類的話,可是蘇摩已經蹲低了身體,要從地上他的懷里抱過蘇擒。
就像是非常的理所應當,而且壓根沒有將翁裴這個疑似蘇擒的緋聞對象放進眼中和情景環境里。
翁裴垂了一下眼,看到懷里的人被蘇摩抱了起來。
蘇摩身材高頎,人在他懷抱里,顯得就跟一只沉睡的小鳥雀一樣。垂落的手臂,似乎在昭示著這個人蹭在翁裴的懷里是不同的溫度。
曾經在他懷里被他抱過。
蘇忱看了一下水產庫房的環境,警察忙碌著收集地上證據和押解犯人,一個長相漂亮的男子正在捂住了自己一條流血的胳膊。
那個人,估計就是報警提供線索的“熱心市民”白先生吧。
蘇忱對于和蘇擒糾纏的人,向來不作什么阻攔或者親近。“沒事吧?”走過去。
白驀聞聲抬眼,看到面前一個身長如頎的男人,看到他這張長相,白驀不難猜出他是南方圈內鼎鼎大名、后來去從政低調了的蘇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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