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盟知道他喝醉了,“是,我聽到了。”
“你說他什么意思?”翁裴眼色燃起了不少的色彩。“你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許盟呵呵一笑:“也,也就是關心別人。”
“關心別人?”翁裴挑眉,氣哼哼,“他怎么不關心我一下?”
許盟覺得翁總這個反問就過分了,他也在現場,是今晚蘇擒輸太多了,所以才叫白驀喝得這么醉的。許盟腆笑:“是,是,蘇少爺也過于無情了。也就是誰都不能落,不能偏心誰。”
翁裴聽著這話感覺不對,他眼神一睨:“你這話,是叫蘇擒博愛一些?”
許盟立馬賠笑,怎么翁裴聽的是這個意思,連聲否認:“不是,不是。”
翁裴拉著他,酒氣他不容易上臉,臉上是沒有酒色,卻是舉止都是醉醺的:“那你覺得他過分么?”
許盟非常好懂眼色:“過分,太過分了。”
好不容易將翁裴扶到了轎車邊上,翁裴抬起了秾艷的美人臉相:“你也覺得他過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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