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酒不容易醉,如果紅白啤混在一起,醉得離譜。
蘇擒替他說話:“小朋友哪懂這么多,啤酒好了。”
“怎么可以,這可是大貴人蘇少爺的人,白的,來瓶白的。”張鯨也喝多了,興起地叫道。
蘇擒拿給了陳小東啤酒,“別聽他們的。”
陳小東今晚喝得也不算多,剛才幾杯白酒還沒被他消化,拿過啤酒,看到蘇擒的眼睛,寫滿了紈绔人間。蘇擒的銀行卡就放在了桌上,那是給他的。
陳小東仰頭就咕嚕咕嚕地喝下。
白色的沫兒黃色的酒液從他嘴邊流出來,流到了喉嚨和胸襟上。
陳小東第一次整瓶吹,喝得異常地慢。他其實想快點一口喝完的,但是現實與想象總是隔著鴻溝。幾分鐘后,陳小東踉蹌地喝完了一整瓶啤酒。
他們虛情假意地給面子說著:“好啊,”“不錯啊,”“蘇少爺的人,就是干凈利落。”
被夸了,還好。他沒有丟那個人的面子。只見那個人雙眼淡漠,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可眼底不見有什么笑。
陳小東坐下來了,徹底頭昏,以及胃里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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