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東似乎非常青澀,問他就會全部吐露出來一樣:“白天會當家教,夜里會去當侍應生。”也是侍應生遇到了很多對他毛手毛腳的客人。
他聽同學介紹,當推酒員,小費多。績效也有。
他有一次社團活動認識了一個學弟,學弟帶他來這種局子。就是跟一群富二代玩。喝酒,陪著出去游艇什么的。不動手,就能有好一些錢。
今晚是不多的幾次,之前他留給了一個富二代的聯系號碼,這次撥打他,他剛好有時間就過來了。
蘇擒說:“很不錯,自己養活自己。”
陳小東不知道什么感想,有些苦澀,也有些自豪。是的,自己養活自己。很了不起的。尤其在x市燒錢的地方,光是生活費可以要了他家庭半年的積蓄。
“會點才藝嗎,”蘇擒說著。
一般如果他們圈里人養男孩女孩,會問下他們回什么才藝,有時候帶出去表演。是他們圈子的一種惡習。特別低俗。
“會彈吉他算嗎?”還是他上大一的時候學的,陳小東說。
蘇擒笑:“吉他算什么才藝,”這個圈子標準,鋼琴提琴,舞蹈歌唱,這些才是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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