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擒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禮品全部拿了出來,放進了紙箱里,拿到了營銷部的飲水機旁,他不逐一歸還回去了。“誰送的來拿回去,心意我心領了。以后大家一塊共同努力加油。”
座位上的職員聽到了蘇擒的這話,面面相覷,壓低聲音:“我都說了,人家百億身價,怎么看得上這些小禮物。”
“噓,看起來不吃這些禮數嘛。”
“一天天的,營銷部就是你們帶壞了風氣。業績不好好干,光想著這么巴結領導。”有職員埋怨道。
而錢立居然也有個人的辦公桌,就臨近著蘇擒的隔壁。
蘇擒看了看錢立尺寸并不小的桌,笑了下:“不知道是小材大用了你,還是你靠著我沾光了。”
錢立反而問:“你真甘心這個位置?”普通職員,沒有實權。蘇擒根本看不上那一點工資,他花錢如流水,怎么坐得住這里的八小時上班制的冷板凳?
蘇擒淡淡地勾了一勾嘴角的弧度:“活路是自己找的。”
錢立沒有帶什么個人用品來,辦公桌和蘇擒的桌面上除了筆記本電腦和一些客戶資料外,一概空溜溜的。“但愿如此吧。”也許真要跟蘇擒每天坐班了。
不過這樣也好,蘇擒哪兒不去,也能少和風氣不良的圈子接觸。
九點多的時候,蘇擒收到蘇摩的電話問候,第一句便是熟悉的噙著笑的問:“怎么樣,還適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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