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你的心思在想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咬牙切齒的話音落入了耳中。蘇擒迎來的是一張鐵青色的大美人臉相。美人怒目,最為讓人側目定睛。
蘇擒印象中從沒見過蘇忱發這么大火。
不遠處的翁裴被翁都好不容易推動著,翁裴翁大爺才挪了幾十厘米的步伐,倆爺孫就看到了蘇忱的出現,然后去拉扯和碰蘇擒。
翁都皺起了眉頭,抽氣地邊恨翁裴不主動邊怨程咬金的出現:“這是又唱哪出?”等司綿消停了,準備把翁裴翁大爺送過去,結果又來了一個蘇忱。
“我告訴大哥,你今晚哪兒都別想去,關禁閉吧。”蘇忱睥著他,一個一個字從他牙縫里蹦出來。
“蘇家養大你不容易,你是要干什么?”想要削肉還母,剔骨還父嗎?
蘇擒發現誤會了,這下惹出事情來了。蘇擒吞吐著,緩了下聲音:“二哥你誤會我了,錢立,錢立你說。”
蘇忱盯了一眼一旁更如驚弓之鳥的錢立。錢立說不上話來,而他自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好解釋。“你給我進來,”下令讓錢立推他進別墅里。
這下煙花沒了,“栽贓嫁禍”的打臉也打不成了。
錢立慌張地跟上。司綿在原地驚魂未定,不知道這一出唱的是劫后余生,還是撲朔迷離?
寶湖區豪宅的休息室中。
蘇忱逼問著眼前坐在了輪椅,稍顯得局促不安的那人,他眼中快要迸出了火苗來,如果可以點燃,這里恐怕成了一片火海。
“你剛才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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