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都扯著嗓子,想喊又不能喊出聲來:“夭壽,這怎么追媳婦——”
翁都心想,為什么兩情相悅的兩個人還要澄清他們之間的關系?大概是自己的侄孫翁裴不勇敢,不夠擔當,不敢獨當一面,搞到兩人要開展地下情。真是夭壽,真是罪孽。
委屈死他的侄孫媳婦了。
宴會一半的時候,正是煙火盛會。
賓客移步到了豪宅外廊的樓臺前,有的人于象牙色雕花柱前,有的人引步到了草坪上,還有的人坐了無欄桿的高臺上,雙腿掛在了四米高的臺壁上。
一個個地占好了位置,準備看引火燃爆,盛世煙火。
正占座要觀摩煙花的時候,翁都慫恿天之驕子翁裴站過去些,最好站到了輪椅上的那個人的邊上。“孫兒,你需再站過去些。這位置叔公想看都看不到哇。”
翁裴瞥了一眼離他們有好一段距離的蘇擒,看破且說破的他嘴角勾了一下微微的弧度:“干什么呢,你想過去跟人家一起看,你就過去。”
翁都恨鐵不成鋼,正要引經據典地來教訓翁裴。結果他看到了蘇擒那邊的舉動,當場著急死了:“啊呀呀你看他身邊那個的人,啊呀呀!”
翁裴倒是懶模懶樣地往那邊斜去一眼,這一眼不看不要緊,看了更是一肚子莫名的火氣。那個長相姣好的司綿將蘇擒輪椅上被風吹開的被毯按住,纖白的手落在了蘇擒的腿上。
憑什么叫他一個單身的人看這種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