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可真夠帥的,蘇擒小公子簡直是我的當代偶像。”
奉承拍馬,大放厥詞,都是這些豬朋狗友的拿手之作,這些花樣百出的掇臀捧屁,在一個個名流權貴的耳中成了最粗鄙低級的笑話。
就在這時,傳來了賓客們的驚呼,只見雪白數米長的空白留墨的畫卷上,輪椅上的蘇擒揮墨而就,書寫了四個大字:
“紈绔在世。”
蘇擒從小就習顏柳,驀歐趙。一手書法雖是說不上什么名號,但足夠他在這些酒馕權貴面前叫上幾聲好字。
蘇擒抬眼懶散地掃了一圈恭維他的浪蕩紈绔,一個一個聲潑如蛙,唯恐他蘇擒在眾人面前還不夠丟臉出丑。
他似自嘲地輕哂一句:
“確實,x城的蘇家個個人中翹楚,世代精英。唯獨我,徒負蘇家子弟的盛名。不過是——紈绔在世。”這四個字,便是他對他蘇擒自己前世的點評。
他被狐朋狗友蒙蔽了雙眼,以為自己不受蘇家寵愛,與兄長反目,敗光事業財富,行事得罪圈中權貴,上一輩子的慘淡收場,只是為這四字所累。
這四個大字一出,那一幫聒噪的紈绔二世祖停下來,其中有人竟然還有似乎不認識上面的兩個字,“什么,什么在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