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多少度了?”老頭子順便走到發燒的供藥玻璃櫥前,謝角也跟著移動腳步。
“不知道。”
“也沒個溫度計給你老婆量上嗎?”老頭質疑他這個粗心的“丈夫”。居然還有這么粗枝大條的人。
謝角后悔了,“忘了,”他是過度緊張了,忘記出門買個溫度計給蘇擒量下體溫。“反正就很燙,燒得人都不怎么清醒。現在睡著了。”
“那還不趕快送去急診?”
“他不想上醫院。”
老頭子推了推眼前的老花鏡,他都沒透過鏡片而是直接看去謝角:“是他燒糊涂了,還是你更糊涂?”
“有什么藥,越有效越好。不管多貴。”謝角懶得理會他,多費口舌解釋。
老頭邊扶住玻璃柜蹲下找藥,邊對年輕人表示不滿,“肯花錢是應該的,自家媳婦自己都不心疼誰替你心疼。無論上醫院多貴都得花這錢啊!”
說得好像謝角為了省錢不讓蘇擒上醫院。
謝角不去辯駁,也懶得費口舌。隨便他人怎么說他,只要他實際上不是就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