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憑空無故出現的手,就讓蘇擒嚇了一跳。
房間里面沒有開燈,光線灰暗,只能聽見一個聲音出現在自己頭頂:“怎么,跟蹤你上司上癮了?”
還沒讓蘇擒回答時,那個人的下巴貼在了蘇擒的肩膀上,“你怎么這么好聞,蘇擒,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這第二句話,聲色和說話的內容更加讓蘇擒熟悉了。
蘇擒的疑問:“你怎么在這里?”說著,謝角從上而下地抱住他似的方式——貼在蘇擒身上,讓蘇擒感到多少一點不舒服。
因為他很少跟不是親人以外的人這么親近。
謝角沒有松開手,鼻子嗅在了蘇擒的發絲間,淡淡的一股洗發水的清冷百合的清香,衣服間還有一點若即若離的木瓜沐浴露。
謝角從來不覺得木瓜氣味的東西有多好聞,以前甚至還有一點厭惡和嫌棄。
但是這股縈繞著不知道是沐浴露里混合了奶香還是說是因為是出現那個人身上,所以顯得格外好聞,甚至獨一無二。
謝角的下顎肆無忌憚地靠在了蘇擒的發絲間,環抱住那個人的車——順帶也張開手抱住那個輪椅上的人?!拔以诒Wo你哦,難道你想讓你上司看見你在跟蹤他?”
他說的上司,也就是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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