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宴則低眉斂眸,沉默不語。
時稚迦端起茶喝了一口,才看向被扶起來咳嗽不止的晉王和被攙扶著仍舊搖搖晃晃顯然是摔蒙圈了的太皇太后,又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時寧泉扶著晉王不斷的給晉王拍胸口順氣,時如寒則陰冷的盯著高居主位笑的不可自抑的時稚迦。
終于,時稚迦笑夠了,才看向一旁的沈伯宴,又看了眼左下首的桌案:“坐吧,用些熱茶。”
時如寒的目光落在沈伯宴身上。
沈伯宴笑的和煦,躬身拱手:“謝過陛下。”
他施施然走到書案后坐下,端起桌上茶盞喝茶。
時如寒猛的收回視線,低下頭。
終于,太皇太后和晉王緩了過來。
太皇太后深吸一口氣,看了看狼狽萬狀的階下囚晉王,如同母狼一般兇狠的瞪向時稚迦:“豈有此理,哪有這樣對自己叔叔的,你,你……”
時稚迦放下茶盞,雙手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經心的整理衣袖,“有今天沒明天,朕勸您好好珍惜,皇祖母。”
太皇太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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