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稚迦卻好像沒看到他的臉色一般,笑的無辜極了,眸色卻有些耐人尋味,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帶著挑釁。
慕觀寒不動聲色的看看宇文皝,又看看時稚迦,眸中閃過一抹深思,繼而一抬手。
“哎呦!”
像在斗雞似的仰著脖子的時稚迦抱頭痛呼,看看剛剛從自己頭頂移開的折扇,又看看拿著那柄折扇刷的打開瀟灑的扇啊扇的慕觀寒,一瞬間怒瞪,卻又忽的想起自己小白花的人設,轉瞬變了一副受氣包似的委委屈屈的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
“先生,干嘛打我?”
慕觀寒:“……”
手瞬間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很想再敲這家伙腦殼一下,不過他忍住了,一副師長的作派道:“好生說話。”
時稚迦:“……”
時稚迦忍住磨后槽牙和翻白眼的沖動,委委屈屈的整整臟兮兮的衣帽,揚起在工坊做工這蹭一道泥那蹭一道灰弄的花里胡哨的小臉,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道:“委實不好意思,小生一時想不起來,您是哪位?”
宇文皝看著時稚迦,又看向慕觀寒,意味不明的笑了。
慕觀寒感覺身上一寒,心中便有了思量,面上卻始終表情未變,對著宇文皝客氣有禮的一笑,便又看向時稚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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