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宴坐在他旁邊,給他夾了口菜,“吃些菜,別光喝酒。”
時稚迦點點頭,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扒了幾口飯,繼續(xù)喝。
沈伯宴無奈的搖搖頭。
慕觀寒坐在窗邊,一邊吃菜一邊喝酒,見時稚迦一杯接一杯,很快喝完了一壺酒,又拿過旁邊的酒繼續(xù)喝,嘆息一聲,伸手輕輕一拂,酒壺不知怎么就到了他手中,“少喝些。”
時稚迦茫然一瞬,發(fā)現酒壺被奪,怒瞪慕觀寒,卻終是還沒醉的徹底,想起自己在慕觀寒面前要扮演的小白花形象,立刻收起怒容,委屈巴巴的看著慕觀寒。
醉態(tài)朦朧,欲語還休。
慕觀寒一瞬間像被電了般倏然松手。
時稚迦連忙搶過酒壺,抱在懷里生怕被人搶走般,警惕的盯了慕觀寒片刻,才寶貝的抱著酒壺繼續(xù)自斟自飲。
慕觀寒看著他那副樣子,有些好笑。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很快門被推開了。
宇文皝掃了一眼,目光落在醉醺醺的時稚迦身上,唇角一勾,大步走了進來,站在時稚迦身邊,一手搭在時稚迦的椅背上,一手撐在桌沿,幾乎將時稚迦半攬在懷里,目光灼灼的盯著時稚迦:“鳳凰兒,表哥要回去了,跟表哥一起走吧。”
醉眼朦朧的時稚迦抬頭看了他半晌,就在宇文皝呼吸逐漸急促的時候,終于認出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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