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觀寒乘坐馬車來到書院,傅子饒上前迎接,“這般晚了,公子怎的還過來了。”
慕觀寒身上還帶著些酒氣,顯然是剛剛赴宴回來,他一邊往主院走一邊淡淡道:“酒樓離這里近,今日便在此處歇下了。”
路過大槐樹的時候,他狀似無意的像那邊瞟了一眼,正在此時,人群中的沈伯宴也看了過來,對他點(diǎn)點(diǎn)頭,又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和身邊的學(xué)子們討論著什么。
慕觀寒若有所思的打量沈伯宴一眼,又掃了一圈,問跟在身側(cè)的傅子饒,“那小子今天也沒來嗎?”
傅子饒:“沒有。問過了,說是最近家里出了些事,不在京城。呵呵。”
慕觀寒失笑。
第二日清晨,時稚迦因?yàn)榈胗浿苽渚凭痛笏馑氐氖拢缭绲木托蚜耍酝暝顼埡缶嚯x上課還有很長時間,算了算應(yīng)該來的及,便去工作間將蒸餾器拿出來放到院子里。
讓人將準(zhǔn)備好的酒拿過來,時稚迦從簡未之手里接過火石點(diǎn)火,將酒倒入蒸餾器中,一邊加熱,一邊用冷水冷卻,忙得不亦樂乎。
沒過多久,酒香就飄滿了整座昭明宮。
謝藏樓帶著重臣從前朝前往神龍殿的路上,一來到昭明宮附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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