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
忽然,雨傘悄然滑落,掉落在地,謝藏樓剛要停下腳步,余光中,就見時稚迦的手無力的耷拉下來,肩上一重。
謝藏樓猛的頓住,臉色瞬間慘白,血色褪盡。
昭明宮
簡未之站在寢殿門前,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幕,忽然,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微微蹙眉,然而還不等他反應,大門被從里面打開。
就見謝藏樓全身濕透,面無人色:“給陛下沐浴更衣,喚太醫來!”
很快,夜色中的昭明宮迅速運轉起來。
簡未之和姜無柘等人帶著內侍給發著高燒渾身濕透的時稚迦泡了個熱水澡,換上干凈的衣衫,擦干頭發,簡單洗漱換了衣服的謝藏樓站在床邊看著高燒昏睡的時稚迦,臉色冷的嚇人。
整座昭明宮的宮人都放輕腳步,噤若寒蟬。
簡未之看了看站在床邊沉著臉充當閻王爺的謝藏樓,無比想念鎮定自若的九千歲。
終于,太醫院包括院正在內的大半太醫們冒雨匆匆趕來,診治后給時稚迦開了藥,一直折騰到天亮,時稚迦的高燒漸漸退了下去,謝藏樓的臉色有所緩和,無形而龐大的壓力稍減,眾人這才喘過口氣。
只是時稚迦還發著低燒,一直昏睡著,謝藏樓讓其他人出去,自己坐到床頭的椅子上,親自給時稚迦換浸濕的布巾放到額頭上,時不時摸摸時稚迦的額頭,試試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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