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稚迦沉默片刻,才道:“你為什么討厭朕。”
謝藏樓眼里的詫異一閃而過,他定定的看著時稚迦,眉頭蹙的更緊,薄唇抿緊,面容顯得更加冷峻。
半晌,他才道:“陛下為何這么覺得?”
時稚迦一手握緊傘柄,一手緊緊的攬著自己的雙膝。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良久,時稚迦才深吸一口氣,看著地面,沉聲道:“你對別人都那般春風(fēng)和煦,臉上常帶笑,就只對朕,經(jīng)常不茍言笑,還動不動就打朕。”
謝藏樓:“臣何時動不動就打陛下,那都是陛下……”
還沒等他說完,時稚迦就打斷他,“就那次!那次朕好心敬酒,想跟你親近親近,拉拉關(guān)系,你就打朕!”
時稚迦開始翻舊賬,卻堅決不看謝藏樓,憤憤的盯著地面上的一株小草。
“別人請你喝酒,就都打人家嗎?為什么就打朕!”
時稚迦抽了抽鼻子,越想越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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