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爺聽聞您在這里,往這邊趕來了。”
時稚迦被怒火支配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什么?”
他哪里還顧得上慕觀寒和什么首鼠兩端的寒門學子,連忙轉身匆匆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讓人給他牽馬過來。
經歷過上次的事,時稚迦已經學精了,這次出宮讓人準備好馬,剛出了滄川書院的大門,馬就被牽來了,時稚迦上馬,揚鞭,帶著眾人打馬而去。
慕觀寒看著時稚迦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閃過可惜,嘴角卻忍不住輕彎,忍俊不禁,又很快恢復平日淡然的表情。
旁邊的學子們卻不知內情,紛紛贊揚慕觀寒,說時稚迦是因為慕觀寒的幾句話羞憤而走。
慕觀寒搖頭失笑,讓眾學子繼續去聽課,自己則來到了二樓。
剛倒了茶喝了一口,傅子饒便來了。
“公子,您何必親自出面?我看剛剛那個小皇帝有向暴君發展的趨勢,萬一傷到您可如何是好?”
慕觀寒淡淡的抿了口茶,坐到欄桿上,轉頭看向遠處的道路,時稚迦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點。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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