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睡午覺!要休息!要玩!】
打定主意后,時稚迦破罐破摔了。
除了謝藏樓給他安排的課程外,只抽出了晚上看完奏折后的半個時辰先學習數學和物理新知識,農學和生物學都沒有點開。其他時間則該睡睡,該學學,該玩玩。
然而放松下來的第二天早晨,時稚迦就起不來了。
大概是之前一口心氣提著,緊張疲憊都被忽略了,如今驟然一放松,這些累積的疲憊一時便打垮了時稚迦,他開始發燒,燒的迷迷糊糊的。
簡未之來叫時稚迦起床發現時稚迦臉色紅的不正常,也叫不醒,試了下溫度就被燙的手一抖,臉色凝重的一邊讓人去叫御醫一邊讓人準備水盆和布巾,連忙給時稚迦擦身降溫。
沒過一會兒,風壬筠、季徽城和謝藏樓一起趕到。
見到高燒昏迷的時稚迦,風壬筠上前試了試時稚迦的溫度,臉色沉凝,季徽城也上前試了試,手顫抖的拿開,“怎么燒的這么厲害?御醫什么時候來?”
聽聞已經去叫了御醫,他焦急的等著,在原地不斷轉圈踱步。
謝藏樓站在床尾,身形幾不可見的晃了一下,很快穩住,看著時稚迦,一言不發,眸色深的讓人看不見任何情緒。
不一會兒,御醫們趕到了,診治過后,說是勞累加上風邪入體,幾位御醫商量之后開了藥方,親自去煎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