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稚迦被按住,下意識的抬頭,紅著眼眶眼淚嘩啦啦的流:“手手手手……”
謝藏樓將時稚迦攬在懷里按住,推開礙手礙腳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的季徽城,握住時稚迦的右手手腕,將右手輕輕帶到自己面前,就見時稚迦僵硬的翹著的大拇指上,深深的扎進了一根竹刺。
時稚迦:“啊啊啊啊走開走開!不許碰朕!”
他渾身發著顫,看著深深刺入大拇指中的竹刺,感覺那一瞬間比自己被抹脖子那次還疼。
“傳御醫,讓御醫來!”
風壬筠一個眼神,簡未之連忙跑去傳御醫。
“這是怎么弄得?怎么扎了這么長一根竹刺?”季徽城小心翼翼湊上前,嘶了一聲,看了看被謝藏樓按在懷里的時稚迦,只見時稚迦臉色蒼白,死死盯著大拇指,額頭鼻尖密布豆大的汗珠,便低頭到處尋找,見時稚迦腳邊不遠處有個竹筒,泄憤的一腳踢到太液池里,轉頭過來安慰:“沒事了沒事了,給你踢走了,一會兒御醫來了就好了。”
時稚迦咬著嘴唇,臉色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僵直的靠著謝藏樓,謝藏樓緊緊攬著他的手臂上的溫度帶給他一點點的莫名的安慰和安全感。
慢慢的,他鎮定了下來。
風壬筠上前輕輕給他擦了擦汗,時稚迦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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