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圍滿臉緊張警惕嚴肅的軍士不同,少年看起來輕松自在,迎著陽光的稚嫩面龐帶著愜意的笑,仿佛出門踏青一般輕松閑適,鮮衣怒馬,神采飛揚。
他縱馬在這朱雀大街上疾馳而過,時而還會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揚手向兩邊的百姓致意,看上去仿佛就是一位鄰家少年郎,親切又討人喜歡。
看著那鮮活肆意的身影從面前打馬而過,逐漸遠去,慕觀寒微微瞇起眼,遠遠的看著少年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房間中的眾人也回過神,議論紛紛,“這就是那個小皇帝?”“怎么感覺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就是啊,之前那事之后,不都說他是個癡情種,對那傅夜舒……”說話的人悄悄看了傅子饒一眼,見對方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才繼續道:“對那傅夜舒情根深重,沒想到傅夜舒給他戴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他氣急敗壞,因愛生恨,將人殺了?”
“是啊是啊,民間都說傅夜舒罪不至死,他不應該泄私憤殺人。”“但也有人說保不齊又是晉王做的呢”……
“最多的都是覺得他被綠了很可憐,如今一看,這哪像個小可憐……反而看起來挺開心挺討喜的。”
“如果不是龍驤衛們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我看很多百姓甚至想追著出城。”
慕觀寒輕晃著手中的酒杯。
確實,和傳聞中的,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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