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觀寒抬頭看向傅子饒,蹙眉,“他認識小皇帝?”
傅子饒:“未曾聽聞。我私下查了,小皇帝從未離開過臺城,三皇子也未曾來過臺城,不應該有過什么交集。”
慕觀寒放下筆,看向窗外山巒疊翠,半晌才道:
“先準備人手,以免坐失良機。”
“動手時干凈些,不要留下痕跡。”
傅子饒俯首應是。
時稚迦的日常完全被各種學習填滿,能自己做主的,只有早膳的半個時辰,午膳和午休的一個時辰,晚膳的一個時辰,以及看完奏折后的時間。于是,為了趕筒車的進度,時稚迦早午晚飯都匆匆巴拉幾口,也不午休了,所有剩余的時間都用在了筒車上。
終于,這日深夜,還有一點點就要完成筒車的設計圖了。
明亮的燭火下,時稚迦伏案用讓人做出來的簡易鉛筆畫著圖,他畫圖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125化成小惡魔的樣子,趴在時稚迦肩頭,時不時給時稚迦揉肩捶背,加油鼓勵。
時稚迦畫完最后一筆,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起身來回走動休息了一會兒,又回到案前,重新拾起筆,開始標注各種參數,寫出相應的這個時代能理解的原理解釋。
等都弄完了,將設計圖提交給系統,時稚迦揉揉眼睛起身。
夜已經很深了,他晃晃悠悠走到床邊,剛粘上枕頭,就聽到系統恭喜設計圖通過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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