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敢敷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一筆一劃的描啊描,描啊描。
描了足足半個時辰,時稚迦借著換字帖的功夫,偷瞄了謝藏樓一眼,只見謝藏樓正看著他。
時稚迦像是被抓包一般連忙收回視線,重新開始描字帖,一邊描一邊吐槽:
【他怎么沒動靜?朕還以為他站著睡著了呢。】
彈幕在打賞磕顏的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回應時稚迦:【哈哈,主播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能站著睡著?】【不,主播是想如果王爺睡著了他就可以偷懶了】【別想了,王爺一直在盯著你……寫字呢哈哈哈】【好好練字吧,這就是你的命】……
時稚迦鼓了鼓臉頰,又泄了氣,無可奈何的認真練字。
偶爾走神瞥了眼彈幕,才看到激增的打賞,以及對謝藏樓的贊美,一陣不服氣,但是什么也沒說,憋著一口氣練字。
練著練著,脖子和手腕都酸了,他小心翼翼的揚揚頭活動活動脖子和手腕,見謝藏樓正拿著他剛寫完的字帖看,忽然靈機一動。
“朕不想描這些字帖了?!?br>
謝藏樓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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