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收好了,朕明日一早就要吃涼拌香椿,香椿炒雞蛋,韭菜炒雞蛋,韭菜盒子,煮山楂水……”
簡未之忍笑應是。
然而第二日一大早,興致勃勃梳洗完準備用早膳的時候,太皇太后來了,還帶著時如寒一起。
時稚迦好心情瞬間煙消云散,他勉強擠出微笑,和太皇太后在那里虛以逶迤。
時如寒坐在一旁喝茶,目光卻不時掃過這昭明宮,眼里是壓抑不住的野心勃勃。
太皇太后拉著時稚迦的手,一臉慈愛道:“迦兒,哀家知道你和寒兒有些誤會,但手心手背都是肉,祖母對你們兩個的疼愛是一樣的,也希望你們兩兄弟能夠兄友弟恭,以后相互扶持。”
見時稚迦板起臉,一臉抗拒,太皇太后見好就收,連忙轉移話題,又坐了一會兒便帶著時如寒離開了。
時稚迦送走兩人,站在原地運了半天氣,才一跺腳去吃飯了,吃的惡狠狠的。
好不容易被美食治愈了些許,一到含章殿,見今日傅夜舒當值,就在四位侍讀學士后面新加的桌子后坐著,心情瞬間更加惡劣。
在上午課程結束后,走在四位學士后面的傅夜舒回身,將一個信封放在了時稚迦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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